第(2/3)页 “苍山如海,残阳如血。” 狂哥打了一个寒颤,残阳如血。 那得流多少血,才能把天染红? 两人不禁收起了轻敌心思。 黔军就是再弱,有险可守,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 两人随后绕过一道回廊,走进了黔烈办席大院的正厅。 浓郁的肉香将狂哥与鹰眼的情绪拉回现实。 院子里张灯结彩,红灯笼高高挂着,戏台子上的道具散落一地。 最显眼的,是院子里摆着的几十桌红木圆桌。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。 黔军头目黔烈跑得太急,这顿豪华寿宴一口没动,全便宜了先锋团。 咕噜。 狂哥的肚子大声抗议。 他瞬间收起了对娄山关的忧虑,换上了一副嚣张嘴脸大步跨进院子。 “兄弟们!” 这声吼中气十足,惹得院子里的战士纷纷转头。 “黔帅这么客气,花这么大价钱请客!”狂哥指着满桌子的酒菜笑道。 “咱们怎么能不给他面子?就受累吃点!” 战士们哄然大笑,气氛完全活跃起来。 连日来被四十万大军追击的疲惫和阴霾,被这顿突如其来的大席一扫而空。 尖刀班围坐在靠里的一张红木圆桌旁。 桌子正中央摆着一只大烧鹅,旁边是一大盆海参炖肉汤。 炮崽坐在椅子上,一双眼睛紧盯着那只烧鹅,眼珠子都不转了,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。 但他没动筷子,双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膝盖上。 都在等老班长。 老班长坐在旁边,看着炮崽那副馋样,笑了笑,伸手直接抓过那只烧鹅,用力的撕。 刺啦。 连皮带肉,一个肥鹅腿被撕了下来。 老班长把鹅腿往前一递,直接塞进了炮崽的破瓷碗里。 炮崽愣住了,抬头看老班长。 “吃!”老班长板起脸,语气却很轻。 “发什么愣?这是咱们打出来的肉!” 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杀敌,才有力气过娄山关!” 老班长拿起筷子,给自己夹了一小口青菜。 炮崽双手抓起鹅腿,嘴角流泪,重重点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