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完,她伸手拉开车门。 车门没锁,贺荆昼刚才那一脚急刹之后,忘了重新锁上。 乔浸然下了车绕到后座,拉开车门,把那幅被扔在后座的书法拿起来,紧紧抱在怀里。 她站在车边,夜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。 她没有再看贺荆昼一眼,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。 贺荆昼坐在车里,看着后视镜里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,捏了捏眉心,一阵疲惫涌上心头。 真是不乖了。 他想起当初选择乔浸然的原因就是她说,阿昼你选我吧,我肯定会听你的话的,做一个贤良的好妻子,做你最好的后盾。 但现在,她在大街上跟他吵架,为了一个书法跟他争得面红耳赤,甚至敢甩脸色给他看,她完全忘了自己说过的话。 贺荆昼靠在座椅上,即便这样,他仍然没有想要离婚的意思。 乔浸然也不是那么无药可救,她这些无非是在争宠,这种滑稽的行为,虽然让他有些头疼,但也不算什么大事。 女人,哄一哄就好了,乔浸然格外好哄。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,拨通了周怀川的电话。 电话很快接通,那头传来周怀川吊儿郎当的声音。 “昼哥,这么晚给我打电话,想我了?” 贺荆昼没理他的贫嘴,直接问,“女人生气应该怎么哄?” 周怀川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。 “昼哥,你这是在问我?幼薇那么善解人意,还会让你大费周章地去哄她?” 他下意识觉得,贺荆昼说的是季幼薇。 贺荆昼沉默了一瞬,“是乔浸然。”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。 周怀川显然没想到会听到这个名字,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,“乔浸然?” 他组织了一下语言,试探着开口,“昼哥,不是我说,乔浸然还用哄吗?” “上次你带着幼薇去医院,把她一个人落下了,她都没生气,什么也没说,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,这个女人就像是没有脾气一样,还用得着你哄?” 他说到这里,话锋一转。 第(2/3)页